同一個世界,同一個夢想,今天我們要講的這兩位主人翁的夢想並(bìng)不是多麽偉大,但是卻感人,他們是一對夫妻,他們的夢想並(bìng)不偉大,就是站好每一班崗,他們是保安,結婚20年來,他們相濡以沫,相敬如賓,從未拌過嘴、紅過臉,兩人相互理解,相互支持,共同走過瞭(le)人生的風風雨雨,他們是鄰居眼中的模範夫妻,更是保安隊伍裏的和諧伉俪,他們就是東莞市保安服務公司的保安夫妻姚運東、洛琪。
柳暗花明又一村
姚運東是一名退伍軍人,1991年從(cóng)東莞市武警支隊退伍後,被安排到瞭(le)東莞市糧局工作。洛琪是河北人,嫁給姚運東後,開瞭(le)一家副食店,門面雖小,但小店自開張以來,生意一直紅紅火火,小兩口的日子過得有滋有昧。
2000年8月底,糧局因效益不好,裁減瞭(le)部分職工,姚運東也被劃在這個行列。就在絕望之際,他突然想到瞭(le)自己在部隊的老領導艾憲華,當年自己在武警支隊當兵時,艾憲華是他的中隊長,後來轉業到瞭(le)保安公司,聽說幹得不錯,而且保安這工作跟部隊生活也很相像。於(yú)是,第二天姚運東就來到保安公司,辦理完相關手續後,成爲一名保安員。
來到保安公司後,姚運東埋頭苦幹,無論在什麽崗位,都任勞任怨,盡職盡責,處處得優秀,事事争一流,從一名基層(céng)隊員幹起,在督查科當過督察員,在技防中心幹過檢修員。2002年7月份,通過競争答辯(biàn),正式成爲公司人防中隊的一名中隊長。
丈夫找到新的工作,作爲賢内助的洛琪更是全力支持。姚運東當時所管轄的一個近20人的執勤班,隊員大多是外地的,由於單位食堂的飯菜較貴,大家合不得在食堂吃飯,一個個十七八歲的小夥子成天饑一頓飽一頓的,洛琪得知這個消息後,立即帶著(zhe)家裏的鍋竈來到班上,自己掏錢買米買菜,爲隊員們做飯,雖然不是什麽美味佳肴,但隊員們終於吃上瞭(le)熱乎乎的飯菜,大家都從心眼裏感激這位大姐。而且,從此以後,洛琪幾乎每天都要抽出時間來給大家做一頓飯。隊裏年齡最小的隊員小王最受洛琪的關照,因爲他從小就生活在一個單親家庭,從沒得到過母愛,洛琪不但給他盛飯時多盛一些,而且還經常給他洗衣服。一天,小夥子拉著(zhe)洛琪的手說:“我沒有媽,覺得您就像我的媽媽,沒人在時,我就喊您媽,行嗎?”聽後洛琪的眼睛頓時濕潤瞭(le),她慧心地點瞭(le)點頭。在洛琪的感召力下,這個執勤班的隊員更加團結,工作更加努力,當年,這個班被評爲公司的優秀集體。
無心插柳柳成蔭
2002年春節前夕,時任中隊長的姚運東新接管瞭(le)幾個單位,再加上各執勤單位的隊員都要倒班回家探親,中隊上出現瞭(le)缺員現象,姚運東急得團團轉,情急之下,隻好将孩子提前送回瞭(le)老家,讓愛(ài)人先将副食店關門,到單位上臨時替個班,自己也每天到人員短缺的單位加班,來解決這個非常時期的困難。
這年的除夕,洛琪穿著(zhe)借來的保安制服上崗執勤瞭。雖然是臨時替個班,但洛琪卻絲毫不敢懈怠,尤其春節期間客戶單位的大多數職工都已放假,她更要盡好看門護院的職責。每天,洛琪都主動打掃院落衛生,定時查看車間安全情況,單位領導在放假期間幾次到單位查崗,都給她打瞭滿分。正月初八各單位正式上班,洛琪本以爲自己可以回家繼續開她的副食店,可是姚運東中隊的缺員現象還沒有立即得到解決,且通過春節這幾天來的執勤,駐勤單位領導已經非常欣賞這名替班的女保安,並(bìng)向姚運東提出要留下她。考慮到長期合作關系,姚運東隻能暫時先答應瞭這個要求。回到家後,洛琪正在洗制服,打算明天還回去,並(bìng)一邊和丈夫唠叨著(zhe)自己要進貨的事。姚運東則是一臉的無奈,支支吾吾,不敢擡頭,洛琪似乎看出瞭丈夫的異常,她放下手裏的活兒,坐在他身邊,問他是否有事,姚運東這才說出瞭實情,看到丈夫那爲難的樣子,洛琪心裏著(zhe)實不是滋味。第二天一早,她主動提出要丈夫陪她一起去保安公司辦理正式的入職手續,從此開始瞭她的保安生涯。洛琪正式上崗後,更加恪守崗位
職責,經常給單位領導提一些合理的安全建議,單位領導越發欣賞這位盡職的女保安。進入3月份以來,單位車間頻頻發生失竊現象,洛琪並(bìng)未發現有外來人員進入,經過她仔細分析,最終確定作案者應該是内部人員。於是,隻要有時間她就去車間裏“溜達”。一天傍晚,單位大部分員工都已下班,有一個車間的燈還亮著(zhe),洛琪小心翼翼地走過去,在窗戶外觀察,恰巧看到工人小付正往懷裏揣東西,她並(bìng)沒有當即喝止他,而是走進車間和他聊天。剛滿19歲的小付是名學徒工,她以一名大姐姐的身份給他講道理,告訴他人生的路還長,要光明正大做人,並(bìng)一次次暗示他交出偷拿的物品,本來善良的洛琪想給他一次主動交代,改過自新的機會,可小夥子始終冥頑不靈,最終洛琪将情況報告給瞭單位領導,經審查,單位前幾次丢失的物品都是工人小付偷拿的,這名學徒工被單位開除。洛琪以細心的工作态度和負責的職業精神幫單位抓住瞭竊賊,保護瞭單位财産,得到單位領導和員工的欽佩。爲瞭對她表示嘉獎,單位每月給她加發100元工資。
上陣捉賊夫妻兵
軍人出身的姚運東,豪爽正直,辦(bàn)事認真講原則,在處理和愛(ài)人的上下級關系中,他堅持一碗水端平,從未私下給洛琪開過小差,甚至包括洛琪執勤單位的領導、中隊隊員大多不知道洛琪和他的關系。
同時,爲瞭(le)不給丈夫增加額外的負擔,洛琪處(chù)處(chù)嚴格要求自己,各項工作任務都認真完成,各項考核評比都力争先進。
2004年2月15日上午,姚運東和洛琪乘坐河南台前至東莞的長途汽車從老家返回。10時許,汽車已行駛到一半路程,車上兩名打扮異常的年輕人突然說暈車,要開窗戶,說話間,一人擁擠到車窗旁,另一人緊跟其後,且将一隻手伸進瞭(le)擠在他們中間的另一名乘客的衣兜。此動作正好被姚運東看到,他當即喝斥他們。兩人見狀,十分憤怒,便與姚運東厮打起來,且有一人将洛琪拉瞭(le)過去,掏出尖刀架在瞭(le)她的脖子上。洛琪表現得非常鎮定,她給老姚使瞭(le)個眼色,武警出身的姚運東一伸腿,将自己身邊的歹徒絆(bàn)倒在地,瞬間伸出一隻鐵鉗般的手上前奪過瞭(le)另一名歹徒手中的匕首,洛琪順勢用頭上的銀簪紮向歹徒的手臂,一會兒功夫,夫妻倆便将兩名嚣張的竊賊擒住,在場的乘客紛紛稱贊他們的好身手。
2008年10月,洛琪被派到東莞市農發行執勤班執勤。上崗第三天晚上7時許,洛琪正在傳達室值班,一名男青年來到門口,自稱是該單位李某的愛人鄭某的朋友,是鄭某約他來的,洛琪便開門讓其進去,五分鍾左右,李某從辦公樓後的宿舍區走出來,洛琪趕緊問他說,剛才有名青年去你家瞭,說是找你愛人的。李某卻說,我剛從家出來,愛人不在家啊,也沒看見什麽青年。李某的話立即引起瞭洛琪的不安,那名青年去哪裏瞭?正當她猜想之際,青年推著(zhe)自行車出來瞭,說鄭某不在家,他改天再來,說著(zhe)推車出瞭門。但出門後,他並(bìng)沒有離開,而是在門口左顧右看,徘徊瞭十分鍾左右,再次回身對洛琪說,鄭某說馬上回來,讓我去她家樓下等著(zhe),青年說話間,洛琪明顯感覺到瞭他那副遊離的眼神似乎在說謊,她猶猶豫豫地将門打開,看青年向宿舍區走去。青年進去後,洛琪心中一直閃現著(zhe)他那副異常的神情,總覺得這青年不大對勁,二十分鍾左右,鄭某沒有回來,青年也沒有出來,洛琪更覺得不對頭,他趕緊給丈夫打瞭個電話,讓他趕緊過來。姚運東趕到傳達室後,洛琪讓其替著(zhe)班,自己快步跑向宿合區鄭某的樓下,但並(bìng)沒有看到青年,她在整個宿舍區轉瞭一圈,仍然沒有看到青年的蹤影,隻是在草坪處發現瞭青年的那輛“二八”自行車,這回她心裏更像是有隻螞蟻在爬,甚至有些驚慌失措。她趕緊跑回傳達室,讓丈夫再去找。姚運東是武警出身,又在刑警隊幫過忙,有著(zhe)很強的偵察能力,經過尋找,他在一棵冬青樹後發現瞭青年,並(bìng)将他帶到傳達室。姚運東讓青年轉過身,背對著(zhe)自己,青年競下意識地雙手抱頭,見此情景,他立刻從背後抱住瞭青年,並(bìng)從他胸前抽出瞭一把明晃晃的長刀。老姚把刀具扔在地上,又喝令青年自己将攜帶的其他作案工具一並(bìng)交瞭出來,原來該青年正是一名偷車賊,這次是來踩點的,沒想到出師不利,競栽在這對保安夫妻的手上。
自古忠孝難兩全
保安工作有著(zhe)自己的特殊性,尤其在節假日,當各駐勤單(dān)位員工都放假時,守護安全的責任更加艱巨。作爲同在保安行業的姚運東夫妻來說,休班,簡直是件很奢侈的事情。雙方的父母都不在本地,他們平時很難回趟老家,工作不是很忙的時候,還能時不時給家裏打個電話,問候一下雙方老人,一忙起來,連個電話都顧不上。
2010年9月初,從來沒打過電話的二哥給姚運東打瞭(le)個電話,但聊瞭(le)幾句就挂瞭(le),姚運東總覺得家中有事,心裏惦念,想來自己已經近兩年沒回家探望父母瞭(le)。於(yú)是,姚運東向單位領導請瞭(le)兩天假,打算回趟河南老家,身爲兒媳的洛琪也想一起回去探望公婆,但丈夫沒有批準,因爲身爲班長的洛琪,所管轄的執勤班正在舉行大練兵活動,她絕不能搞特殊。就這樣姚運東自己買票去瞭(le)車站,可汽車還沒開出東莞,手機響瞭(le),有緊急任務,他隻好下車,急急忙忙地趕回單位,回家的事又擱瞭(le)下來。忙忙碌碌的一個月後,當洛琪給公婆打電話時,才知道,原來上個月母親得瞭(le)腦血栓,二哥本想打電話告訴他們,可被電話那頭的父親給勸住瞭(le),大哥二哥一起送母親到聊城動手術住院,現在母親已經出院瞭(le)……還沒挂電話,洛琪就已經泣不成聲,作爲兒子兒媳,他們多想陪在父母身邊,老人煩悶時,陪老人說說話,老人生病時,能端湯送藥,但是遠在一方的他們卻沒有盡到這份孝道,他們對不起兩位老人。
2010年11月底,姚運東憑借出色的工作能力和優異的個人業績,被提升爲公司人防大隊大隊長(zhǎng)。職務晉升瞭(le),肩上的擔子也更重瞭(le)。今年春節,夫妻兩人又不能回家與老人團聚瞭(le)。
元旦前夕,姚運東打電話給父母,說要接他們來東莞過年,兩位老人欣然同意瞭(le)。此時,這對恩愛夫妻正與家人享受著(zhe)久違的團圓年!